• 平衡

    2013-02-20 | 小风水流年

    一头是伤害,一头是爱恋

    怎么让它平衡?

    当它摇摆的时候,我几乎都要疯了。

     

  • 浮生

    2013-02-01 | 小风水流年

    不看时代报,看看地铁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人,如果把一帧帧画面联起来,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清明上河图吧。

    小胖子放假了,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年一天天近了,在欲来未来之际的日子里,有什么可以填补这个巨大的空虚。

    如果可以说“可里可里巴巴变”,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身形拉长,从日子的这一头横亘到日子的那一头。

     

  • 我把它丢了。

    哪儿都找不到。

    就连记忆也七零八落。

    除了蘑菇云升起时的那声巨响,一行眼泪默默地淌下,犹在香甜睡眠的小空。

    此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那机锋的谈话,也只是一个人痴心,一个人装傻。

    只有那股锥心的疼痛,从来没有消失,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有些东西我看不见了,

    但不代表它不存在了。

     

  • 小胖子曾经跟我说过,她长大了要当护士。

    为了验证她是不是随口说说的,我就又问了她一次。

    “你长大了要做什么工作啊?”

    “护士。”小胖子毫不犹豫地说。

    妈妈很高兴,妈妈说:“护士好呀,护士都穿粉红色的衣服,很好看的。”

    没想到小胖子马上说:“不对,是穿白色的。”

    妈妈说:“医生才穿白色的,护士都是穿粉红色的。”

    小胖子说:“哦,那我要当医生。”

     

  • 小胖子平生第一次讲了一个故事给我听,灵感来自游戏“虫虫大作战”。

    “蚂蚁来也,蚂蚁来了,来和水甲虫打架

    “臭虫来了,臭虫来了,来和水甲虫打架

    “小甲虫来了,小甲虫来了,来和水甲虫打架

    “水甲虫逃走了,成功了。”

  • 小胖子打碎了一面镜子,外婆生气了,说“出去”。

    小胖子也生气了,她打算离家出走,向外婆宣布:“我要去嘟嘟家了。”

    小胖子把门打开,站在门口,可是没有人去阻止她。

    小胖子站在门口说,指着对面说:“这是小妹妹的家。”又指着楼上说,“这是嘟嘟的家。”

    还是没有人去阻止她。

    小胖子默默地站了一会,回家了。

     

  • 1、冰冷的小鬼在被窝里遗失了一个温暖的梦

    2、比爱情更永恒的是谎言

    3、回忆是两岸猿声,岁月是一叶轻舟

    4、江畔的那声唱,是月的谶纬,水的叹息。

  • 日本的寺庙有特别多和香客互动的环节,众所周知,我是所有迷信活动的顶级热衷者。所以基本上虽然我只有一个人,但我非常忙。一会要洗手,一会要拍照,一会要布施,一会要摇铃,一会要拜佛,一会要抽签,一会要喝水,一会要请各种各样的护身符。

    我一共抽了五次签,纯属考察业务,因为签条上的字我实在也看不懂。但是也没有凶,都是半吉、末吉、小吉之类的。其中相生神社的签最美,可以当书签收藏。著名的贵船灵泉恋爱占卜最有娱乐性,我还特地为占卜过程摄了像。

  • 我的房东是一个完全不会说英文的日本老头,但人非常客气。因为是和式的房间,我看他完全没有帮我铺榻榻米的意思,而我也着实不知道怎么弄这玩意儿,只好指着那堆东西问,which under which?

    在去金阁寺的路上,一个西方男青年拿着地图紧张地看着,他身边的同伴是个印度人,两个人就不断唧唧歪歪地讨论着。看着他们我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小样,看不懂汉字吧!!!!看你们的样子就是去金阁寺,我就淡定地按了下车的铃。

    去京都御苑的时候,在巴士站上,有一位日本老太太一定要给我指路。但其实我很清楚我要坐哪辆巴士,而且我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话,所以我就一遍遍告诉她“哇嘎拉那伊”。但老太太锲而不舍,继续滔滔不绝,最后把我赶上另一辆车,我如释重负。

    沐沐要到京都来和我会合,我打算去京都车站接她。但考虑到巴士五点多就到了,我这么早怎么把房间钥匙还给房东。我犯了半天愁,就下楼去客厅大声叫“丝米麻三”,老头终于被我叫出来了。

    我对着老头说,阿斯 morning  瓦搭喜哇 家乃。room key.然后在纸上写个7时。老头神奇般地就懂了。然后他对着我说了一大堆话,我当然“瓦嘎拉那伊”,最后他把我带到我的房间,指着茶盘,我突然也神奇般地懂了。

    在清水寺里实在饿了,我就在一个小饭馆门口看菜单,看来看去看不懂他们在卖什么。店员好心地问我要不要看英文菜单,我欣然答允并随便指了一个我觉得最保险的cake。结果端上了一个小碗,大半碗糖水,还有两块咪咪小的糖年糕,要了我1000日元。我在心里掩面痛哭,痛责自己学艺不精。

    清水寺前面的清水坂、五条坂,是购物相对比较集中的地方,由此验证了一条真理,有shopping就有中国人。在那里我听到的全是中文,其中有个上海老阿姨要买京都特产八桥,特别换成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一本正经地问店员:请问能刷卡吗?那个店员“赞赞哇嘎拉那伊”。

  • 日本是一个即使你一点日语都不会,也可以一个人来去自由随便玩的国家。我所有的迷惘也就只有在坐着夜间长途巴士在清晨五点五十分到京都,睡眼惺忪下车目送巴士离开那一瞬而已。

    在异国他乡,一个人搭夜间的长途车,正是感怀身世、伤春悲秋的好时机,我却不争气地迅速地睡着了,完全忘记抒发诗人的情怀。

    清晨的京都车站如一座空城,我只好先坐巴士去西本愿寺,顺便在车上买了巴士一日券。天还没亮,我脱了鞋子在正殿的木地板上走,只有我一个人。拜完后在寺庙的前后走了一圈,有修行的人经过我身边,都会跟我说“噢哈哟”。

    第一天,我去了西本愿寺、二条城、北野天满宫、金阁寺和龙安寺。第二天,我去了三十三间堂、清水寺、银阁寺和京都御苑。第三天,我去了洛北,先泡了露天温泉,再去了鞍马寺和贵船神社。我每天只吃两顿饭,七点就倒在榻榻米上睡得人事不省,九十点醒来做明日计划,然后睡第二场。

    哎,漏掉了下鸭神社,也是第三天去的。从下鸭出来才去搭叡山电铁进山里的。叡山电铁是非常迷你的小火车,越往里开,就越是一个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一下车,便看见天狗大人巨大的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