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姐

    2009-12-31 | 小编辑记事

    昨天晚上梦里,我妈妈开着一架飞机在城市里低空飞行,那种小型的直升飞机,我就坐在后面。

    梦里的我很害怕,一直在跟她老人家说“当心”,但我妈妈很沉着,一个转弯,只见飞机就擦着交错的电线树杈过去。

    我捂着心脏想,我真是比不上我妈妈啊!

    飞机居然开到了霍小绿的学校。霍小绿是谁?霍小绿是我的一姐。这是她在某次和我聊天的时候创造性地给自己找的封号,我觉得很贴切,而且她还启发性地让我确定了我旗下的一哥。

    我这次去香港,本来就是想去找在那里读书的霍小绿玩,可我的一姐为了赚钱,圣诞节都不过,就回北京去兜售她新写的小说去了。琢磨着等我去北京书展了,霍一姐就该吭哧吭哧赶回香港了,因为她买了7号那天阿凡达的电影票。

    话说,梦里霍一姐的学校那个真破,完全是按照我小时候读的那个流氓初中的样子显现的。霍一姐理所当然地就出现了,领了一群人浩浩荡荡进她学校去了。

    这时我妈妈已经消失了,或许她就只是个开飞机的。我在校门口一个小店里看见一个金镯子,研究了半天发现它不是真金的,结果耽误了时间,没赶上一姐的队伍。

    原来学校里在进行一个摄影比赛,进去的人人手一台照相机让他们拍“古老的学校”。我不是晚了嘛,没领到照相机,反而听见评委开始评点霍一姐的作品,他们是这样说的:“这种照片也能拿得出手?”

    当下,我那一姐就怒了,我那一姐真不含糊,霍地站起来,一手叉腰,,横眉竖目,指着他们大骂:“有你们这种比赛吗?开头都不说清楚,塞个照相机就让拍%¥……—*#”

    一姐可是北京姑娘啊,那个伶牙利齿是天赋异禀。

    一姐眼瞅周围那个闪光灯全卡擦卡擦对着她,痛骂之后便把她在香港买的那个贵包往背上一甩,有型有款地走了出去,那个全场轰动啊,那些评委一个个都是贱人,纷纷举起手中的牌子,一律写着“可造之材”!

    我跟着咱一姐就出去了,霍一姐一直扭到完全没有镜头的地方,把包一放,人顿时松了,叫着:“都没人拍了,我还装啥啊!”

    霍一姐比我小整整10岁,所以经常在我面前装老成,我比霍一姐大整整10岁,所以经常在她面前装活泼。在梦里我们终于都不装了。

    这大概是我第一次做梦梦见我那一姐,争取以后还要梦见一哥。我醒来后总结了一下原因,八成是最近每天一姐在msn上问候我,都说上那么一句:“你怎么还不写我?”这句话有种种变形,譬如你都写了才哥了,你不写我,你都写了香港了,你不写我……

    都怪我这个新开的blog,放了一堆封面,没放一姐的;写了一堆作者,没写咱一姐,一姐就哀怨了。

    霍一姐吧,14岁起在出版这个圈子里混,就是一个八卦集中营。她卖起小说来看上去很精明,谈起恋爱来脑子里塞满浆糊,我经常觉得这两方面她应该倒过来。

    我从到了99,做了《生如夏花》,和她认识,转眼也两年了。霍一姐那时候还在念大学,现在也读研了,男朋友也换过好几个,貌似也长大了。

    所以不管怎么样,这个新年礼物我还是要送的,而且居然能在最后一天做一个这样的梦,也是天意。

    希望有一天我这个blog上也能放一个好看的霍一姐的封面。不枉我们八卦情谊,勾搭一场。

     

     

     

     

     

  • 去香港的第一天晚上,在迪斯尼度过了绚丽的时光后我们非常疲惫地回到了酒店。

    阿肋没有跟我们一起去迪斯尼,她去nino家吃圣诞大餐了,所以我想,我一推开房间的门,就会看见热切等待我百无聊赖了一晚上的她。

    但是没有,房间里空荡荡的,连口热水都没有。

    后来才知道阿肋和nino这两个女人喝得酩酊大醉,阿肋就倒在nino家里睡着了。

    于是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地睡觉了,我每次出外无论是旅游还是出差,都梦想“睡觉睡到自然醒,聊天聊到自然困”,这次完全的破灭了。

    实在太累了,我几乎立刻就睡着了,然后睡得昏天黑地。突然醒来了,听见门那边传来“啪嗒、啪嗒”的拍打声。我的第一反应是阿肋回来了,但也不是敲门声,何况她有门卡。拍打声响了七八下后,停止了。又过了几分钟,拍打声又响起了,五六声、七八声,长短不一,节奏各异。

    我对自己说,胡思乱想也没用,没人能救我。好吧,那一定是走楼梯的声音,有人在上楼。我真的太累了,完全忽视了楼道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这个铁一般的事实。

    这个声音从下半夜一直持续到早上七八点光景,然后销声匿迹了。

    小吴姐她们招呼我出门了,我出去一看,我的房间是整层楼最后一间,旁边就是墙,哪来什么楼梯?于是,我的身上就有点寒。

    医生被我一说,一定声称她也听到了,但是是在上半夜。她跟我说,最后一间房子不清爽。

    我越想越不对劲,先是勒令阿肋晚上必须回来,当我知道她是喝醉了,简直要哭了。

    然后,等我们逛完一圈回来,我在进门前按照医生的嘱咐,敲了敲门。

    “对不起,打扰了,我进来了,我只住三个晚上就走噢。”

    医生应该不是在忽悠我吧,因为她自己也很虔诚地敲了敲自己的房门,说了类似的话。

    阿肋笑话我胆小,然后我们又倒头就睡,直到下半夜,那个恐怖的声音又开始响起。

    我马上招呼阿肋,阿肋也已经听到了,但是我们都没有动。据阿肋说,她完全的不怕,但是她被这个声音吵得睡不着觉,她愤怒了。

    但我们都没有动,没有人去门外看看。拍打声结束的时间和第一天差不多。

    第三天,我的感冒愈发严重了,这次出行我几乎一直在生病,在外面冷得受不了,就和阿肋两个提前回来了,正好在门口碰见打扫的服务生。于是阿肋跟他们说了我们的遭遇,两个男人摇着头说不知道怎么回事,连声说真奇怪,真奇怪。建议我们打电话给前台询问。

    我立刻打了个电话,绘声绘色地讲了一个鬼故事给电话那头的男生听。我说,每天下半夜两三点我们房门那边就传来拍打声,“啪哒啪哒”,我们两个都是女生,自然不敢去看,那个声音就断断续续直到早晨。住了两个晚上都是这样。那个男生听得津津有味,我说得也活色生香,然后他说,给你换房间吧,你要什么楼层的?

    其实,那时候我的内心已经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感。换房间,我环顾周围,我和阿肋两个向来是把东西到处乱扔的,换房间对我们来说是个多么巨大的工程,相比之下,我宁愿再“啪嗒”一个晚上。

    于是,我婉拒了。最后一个晚上“啪嗒”声如期而至,但我们似乎也迅速习惯了。

    唯一让我遗憾的就是,医生说的那个敲门的方法一点用都没有,而且还成为阿肋嘲笑我的素材,她回上海就跟人家说,你们不要笑噢,她们真的去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