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衡

    2013-02-20 | 小风水流年

    一头是伤害,一头是爱恋

    怎么让它平衡?

    当它摇摆的时候,我几乎都要疯了。

     

  • 浮生

    2013-02-01 | 小风水流年

    不看时代报,看看地铁车厢里形形色色的人,如果把一帧帧画面联起来,也是一幅活色生香的清明上河图吧。

    小胖子放假了,我今天出门的时候,她还在睡觉。

    年一天天近了,在欲来未来之际的日子里,有什么可以填补这个巨大的空虚。

    如果可以说“可里可里巴巴变”,是不是可以把自己的身形拉长,从日子的这一头横亘到日子的那一头。

     

  • 我把它丢了。

    哪儿都找不到。

    就连记忆也七零八落。

    除了蘑菇云升起时的那声巨响,一行眼泪默默地淌下,犹在香甜睡眠的小空。

    此外,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那机锋的谈话,也只是一个人痴心,一个人装傻。

    只有那股锥心的疼痛,从来没有消失,它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有些东西我看不见了,

    但不代表它不存在了。

     

  • 1、冰冷的小鬼在被窝里遗失了一个温暖的梦

    2、比爱情更永恒的是谎言

    3、回忆是两岸猿声,岁月是一叶轻舟

    4、江畔的那声唱,是月的谶纬,水的叹息。

  • 日本的寺庙有特别多和香客互动的环节,众所周知,我是所有迷信活动的顶级热衷者。所以基本上虽然我只有一个人,但我非常忙。一会要洗手,一会要拍照,一会要布施,一会要摇铃,一会要拜佛,一会要抽签,一会要喝水,一会要请各种各样的护身符。

    我一共抽了五次签,纯属考察业务,因为签条上的字我实在也看不懂。但是也没有凶,都是半吉、末吉、小吉之类的。其中相生神社的签最美,可以当书签收藏。著名的贵船灵泉恋爱占卜最有娱乐性,我还特地为占卜过程摄了像。

  • 我的房东是一个完全不会说英文的日本老头,但人非常客气。因为是和式的房间,我看他完全没有帮我铺榻榻米的意思,而我也着实不知道怎么弄这玩意儿,只好指着那堆东西问,which under which?

    在去金阁寺的路上,一个西方男青年拿着地图紧张地看着,他身边的同伴是个印度人,两个人就不断唧唧歪歪地讨论着。看着他们我油然而生一种优越感,小样,看不懂汉字吧!!!!看你们的样子就是去金阁寺,我就淡定地按了下车的铃。

    去京都御苑的时候,在巴士站上,有一位日本老太太一定要给我指路。但其实我很清楚我要坐哪辆巴士,而且我根本听不懂她说的话,所以我就一遍遍告诉她“哇嘎拉那伊”。但老太太锲而不舍,继续滔滔不绝,最后把我赶上另一辆车,我如释重负。

    沐沐要到京都来和我会合,我打算去京都车站接她。但考虑到巴士五点多就到了,我这么早怎么把房间钥匙还给房东。我犯了半天愁,就下楼去客厅大声叫“丝米麻三”,老头终于被我叫出来了。

    我对着老头说,阿斯 morning  瓦搭喜哇 家乃。room key.然后在纸上写个7时。老头神奇般地就懂了。然后他对着我说了一大堆话,我当然“瓦嘎拉那伊”,最后他把我带到我的房间,指着茶盘,我突然也神奇般地懂了。

    在清水寺里实在饿了,我就在一个小饭馆门口看菜单,看来看去看不懂他们在卖什么。店员好心地问我要不要看英文菜单,我欣然答允并随便指了一个我觉得最保险的cake。结果端上了一个小碗,大半碗糖水,还有两块咪咪小的糖年糕,要了我1000日元。我在心里掩面痛哭,痛责自己学艺不精。

    清水寺前面的清水坂、五条坂,是购物相对比较集中的地方,由此验证了一条真理,有shopping就有中国人。在那里我听到的全是中文,其中有个上海老阿姨要买京都特产八桥,特别换成字正腔圆的普通话,一本正经地问店员:请问能刷卡吗?那个店员“赞赞哇嘎拉那伊”。

  • 日本是一个即使你一点日语都不会,也可以一个人来去自由随便玩的国家。我所有的迷惘也就只有在坐着夜间长途巴士在清晨五点五十分到京都,睡眼惺忪下车目送巴士离开那一瞬而已。

    在异国他乡,一个人搭夜间的长途车,正是感怀身世、伤春悲秋的好时机,我却不争气地迅速地睡着了,完全忘记抒发诗人的情怀。

    清晨的京都车站如一座空城,我只好先坐巴士去西本愿寺,顺便在车上买了巴士一日券。天还没亮,我脱了鞋子在正殿的木地板上走,只有我一个人。拜完后在寺庙的前后走了一圈,有修行的人经过我身边,都会跟我说“噢哈哟”。

    第一天,我去了西本愿寺、二条城、北野天满宫、金阁寺和龙安寺。第二天,我去了三十三间堂、清水寺、银阁寺和京都御苑。第三天,我去了洛北,先泡了露天温泉,再去了鞍马寺和贵船神社。我每天只吃两顿饭,七点就倒在榻榻米上睡得人事不省,九十点醒来做明日计划,然后睡第二场。

    哎,漏掉了下鸭神社,也是第三天去的。从下鸭出来才去搭叡山电铁进山里的。叡山电铁是非常迷你的小火车,越往里开,就越是一个白茫茫的冰雪世界。一下车,便看见天狗大人巨大的塑像!


  • 生日

    2010-10-22 | 小风水流年

    33岁的生日。

    有很多买过的基金公司给我发短信祝我生日快乐。

    还有的,也是商家。

    还有中午和同事们一起吃了川国,小空走之前最后一次川国了吧。

    还有红红送我的路飞的靠垫。

    路飞长大了,真是越来越性感了。

  • 去年冬天我在苏州的偶园消磨了一个下午。腊梅已经开过了,却在假山边上还旁逸斜出了一枝,孤零零地开着,一个人都不理。它就以那样突兀的方式插入我的记忆,像在岁月的背脊上插入了一根刺。

    前些日子,元帅也去了苏州,坐在平江路那边的茶馆里给我发短信,说她正在听评弹,真好听,可惜听不懂。

    我低头看着这条短信,思绪如糯糯软的徐调拉出一个曲折的弯度,伸向白茫茫的过去,留下深深浅浅一步一回首的脚印来。

    我的妈妈是花了不少功夫学京剧的,唱得也不错了,但要是她偶尔唱两句弹词起来,更有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那大概是江南的水土养成的得天独厚的韵味,又在日积月累、耳濡目染的熏陶中一点点沉淀下来的。

    我也是听着评弹长大的,小时候每天晚上我都一边听着评弹一边做作业,从来没有觉得一心不能两用。我的妈妈和我的外婆坐在我的身边,三个女人的时空在那一刻仿佛被框起来了,变成嘈嘈切切的三弦和琵琶的背景。

    读大学的时候,一个人在寝室里看窗外飞舞的雪,我会唱“天寒岁暮路途穷”。读研的时候,在武陵镇招待所黑漆漆的天空下和后来成为我男朋友的人一起,我也会唱“银烛秋光冷画屏”。

    日子过得像一个个长长短短的开篇。你说它温厚,它倒有老于世故的算计;你说它传奇,它倒说柴米油盐的碎语。但反过来,你说它流俗,它倒从骨子里透出一股子清丽;你说它小气,它倒浑身上下都是赤裸裸泼辣辣的生气。

    苏州是一个特别的城,聚着一群特别的人,他们说着顶软绵绵的话,做着顶市井的事,却往往在危难关头,走卒贩夫也会变成顶侠肝义胆的人。评弹秉承了这一股血脉,流到了其他的城市,于是,我也想有这种“笑出来的辛酸,唱出来的悲伤”的人生。

    那个和我一起去偶园的人,有一次我去他家吃饭,发现他居然还有一个老式的收音机,他说是用来听评弹的。依然是当年我做作业的时间,一如既往地在1197千赫有一档书正在播。我说给我一分钟,我告诉你说的是哪档书,其实那用的着一分钟,我就知道了。

    那一瞬间,没有喜悦,只是突然发现我已经有那么长那么长的时间没有听过评弹,但有些东西就是深深插在你的记忆里,孤零零地开放着,一个人都不理。

    我的外婆早在十几年前就过世了,我的妈妈每天忙着带我的女儿,那个框起来的时光,在日光灯强烈地照耀下,缩成一个面目模糊的剪影。一个温醇的男声响了起来,紧接着是一个清亮的女声,嬉笑怒骂,此起彼伏。

    我低头看着元帅发给我的短信,渐渐的,所有留在白茫茫的过去的脚印都窸窸索索地剥落了下来,变成一根根细软的刺,插入岁月的背脊,在那里隐隐的痛。